我不冷!我不冷!我不冷!

意志力無法控制肌肉,忍不住直發抖,躺在狹窄的手術床上,覺得自己好像處在 «輝耀之山» 的場景,開刀前一晚,所閱讀的絕壁長征。

兩名少年攀登強卡邦峰,在近乎垂直的西壁上,懸掛吊床露宿, 6000 公尺的高拔,刮著雪吹著冷風,捲縮在鑿出的狹小平台上。

前陣子的高強肚完全無效…

區區開刀房的冷氣,全面潰堤,護理人員憐憫的幫我加了兩條毛毯。「不用進行講解,直接麻醉。」來自外線的電話,得以讓我解脫,麻醉醫師將面罩放在我的臉上:「準備睡覺囉。」

六小時就這樣消失。

如同冬陽灑下溫暖,在恢復室,我漸漸打開雙眼,好像是張口睡了太沉,只感覺嘴巴麻麻的,但身體已迫不及待的甦醒!

我想尿尿!

感謝家人的陪伴